尤聽容托著那塊沾的銅製腰牌,遞到了皇後眼皮子底下。
皇後梗著脖子地著,呼吸急促,從前清冷高傲的眼睛裏滿是,卻並未接下。
尤聽容心地放在手邊的矮桌上,而後還邀功一般地翹起了鞋尖道:“皇後娘娘您瞧,為了取這塊腰牌,嬪妾可是連繡鞋都髒了……您可千萬要舒心了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