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這一番大實話,可謂要撕破塗丞相的臉皮,把那些藏在暗的私抬到了大庭廣眾之下。
塗丞相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,同僚的眼神都頗有猜疑、認同之,他難能任由這盆汙水兜頭就要往自己腦袋上潑,毫不猶豫地否認,“宜嬪娘娘慎言,微臣重大殿下還來不及,今日所言皆是為公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