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口有卡,滾吧。”
他說。
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鹿之綾轉離開,關門前又依依不舍地看向佛珠手串,順著手串往上,薄妄一個人躺在床上,麵容白得連點都沒有,就這麽潦草地理傷口,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。
他好像真的無所謂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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