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被他按坐在沙發上,他親昵地俯下來,膛抵在的側,一手在烏黑的發間隨意了,一雙狹長的眼直直迎上薄崢嶸的視線,薄勾起一抹放肆而放浪的弧度——
“後是我,有個不怕死的瘋子給撐腰,有什麽不敢?”
他一字一字說出來。
低沉的聲音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