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妄停在那裏,拿著巾胡地了頭發,黑眸盯著手上的膏藥,從薄間不鹹不淡地發出一個音,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
信了的清白麽?
鹿之綾把手中的膏藥遞給他,薄妄沒接,轉坐到床邊,抬眸看著,一副等著伺候的模樣。
驀地,他似想起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