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是後者。
鹿之綾沒有說,隻冷冷地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。
窗外的蟬吵得越來越厲害。
好久,薄棠笑了笑,一雙眼深深地看著,道,“要說我早說了,我不會害你。”
鹿之綾沒有放鬆表,漠然地轉離開。
一直到房間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