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之綾沉默地看著。
忽然腦袋被按住,被迫轉過頭,薄妄慵懶地靠著椅背,黑眸盯著,“還沒難夠?”
夠?
什麽時候算夠?鹿之綾自己也不知道。
用盡力氣收斂心神,看向他上新換好的襯衫長,純白嶄新的襯衫配上墨西,簡潔不出錯的造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