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薄崢嶸僵。
“當年在江南的那場宴會,您親口答應要替我向鹿家送聘,您送了嗎?鹿之綾嫁給大哥後,您有對我表達過一句虧欠嗎?”
薄棠說著說著,笑得越來越厲害,“你們總要求我為一個什麽樣的人,可你們呢,你們又是什麽樣的父親?什麽樣的母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