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跟我囂張得那麽厲害,到這老頭子麵前你又能忍了。”
薄崢嶸坐在他邊,極不是滋味地開口。
薄妄單手支著頭,看都不看他一眼,沒有理會。
“你真把鹿之綾關了?”
薄崢嶸道,“一個人而已,要想走就讓走,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,大可找個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