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之綾莞爾一笑,輕聲道,“那以後我多去江北,您盯著我,我就不會再發燒了。”
“誒,這才像話。”
丁玉君笑著應道,又去舀粥,忽然意識過來,勺子落進粥裏,皺紋凝結的雙眼驚愕地看向麵前孩有些虛弱的臉,“你說什麽?什麽、什麽多去江北?”
“那我和薄妄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