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啟榮聽說孔舒雅的父母來了,臉一變,隨即嗤笑的道:“不見,我誰也不想見。”
穆境菲淡淡的道:“我覺得還是見見吧,人家大老遠來了,總歸是親戚一場。”
穆境菲對後的人示意了一下,不多時,那個警員就把這對老人領到了審訊室。本來很好的一對老人,現在一個病的面黃瘦,一個頭髮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