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刨墳”這種事,搞玄學的都不會去做,解承有種寧死不屈的架勢,不管你說什麼,我都不去。
顧葉認真的問:“是不是兄弟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去?”
解承為難,“刨墳不是人幹事,別的都陪你,刨墳不行。”
顧葉瞇了瞇眼睛,“我師兄樂意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