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你晚上有別的安排。”
“沒有,還是回家吧。”程姣想不出推搡的理由,有問必答。
從裴京松耳中聽,小姑娘像是了天大的委屈,通話中彌漫著若有似無的哭腔。
他有些無可奈何:“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,程姣。”
“那你沒有生氣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