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背蓋在額前,又抱起, 替喂藥喂上溫水, 垂眸說:“有些低燒, 今天就別出去玩了,在屋里睡一覺。”
睜眼著罪魁禍首,程姣有一口氣上不來,很憋屈。這就好像那種午夜檔狗劇里,明明因為仇人害得半不遂,卻只能指著‘啊原來我們才是親兄弟姐妹我追悔莫及啦’的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