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喂你的時候,你說過不喜歡苦的。”裴京松沒抬頭,紙張翻頁的沙沙聲不絕于耳。
上次程姣可太有印象了,因為手邊沒有涼白開,又喊,裴京松就用咖啡渡進里。程姣皺眉:“我只是不喜歡別人喝過的,何況你對,誰喝得下去啊?”
“是你要求的,程姣。”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