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點咳嗽。”關含芝說著,想去拿手邊的冰咖啡,喜歡喝冰咖啡。
但旁邊的霍時深挪走了那杯冰咖啡。
關含芝看了一眼,就知道兒子在注意們的對話。
雖然表冷冷的,可心裏還是忍不住關注嘛。
“時深,你幹嘛拿走我的咖啡啊?”關含芝故意問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