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一定有時間,但十一點多的時候還是過來了,喝得醉醺醺地,站在家門口按門鈴。
“叮咚——!叮咚——”
顧南打開門,迎麵一陣酒氣噴來,愣了一下,扶住霍時深的胳膊進屋,“怎麽喝了這麽多?”
這是他們離婚後,他第一次踏進的公寓。
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