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顧南睡得迷迷糊糊的,聽到房間裏有走的聲音。
嚇了一跳,坐起來。
麵容穠麗的白祁墨在房間裏逗著狗,見醒來,還舉起狗狗的手向打招呼,“早啊,問薇!”
顧南呆了一下,瞬間清醒,“你怎麽進來不敲門?”
“狗狗開的門,不是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