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研不滿地皺了皺眉,“閔苒這是要幹嘛?怎麽走過去了?會彈鋼琴嗎?”
韓敘看了閔苒一眼。
他還真沒見過彈鋼琴。
閔苒坐下,把頭發別到耳後,那是一個風萬種的姿勢,垂著眼,臉頰白白淨淨,有種讓人一眼就移不開視線的驚豔。
又純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