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啊了一聲,漉漉的眼睛看著他。
那小鹿般迷離帶了點驚慌的眼神,已經代表了一切。
霍時深沒有再忍,手探進了的服裏,指尖像是著了火,焚燒每一寸……
翌日,顧南是在酒店醒來的。
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,霍時深不在,但浴室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