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做的。”顧南頷首。
霍時深心裏的涼意蔓到了四肢百骸,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一直沒懷上孩子。
“當年,你是不是了很多苦?”霍時深拉住的手,指尖莫名有些抖。
顧南輕聲道:“昏迷的時候不覺得苦,反正被藥吊著,沒什麽意識也就不痛,後來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