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杏覺得今日自家姑娘有些奇怪,醒來就捧著手看,還邊看邊臉紅,好像那手上長了花一樣。
“姑娘可是手還疼?”
同樣的話昨夜男人也問過,薑芙猛地將手放下,眼神閃爍,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“......那就好。”
白杏撓撓頭,不疼就不疼,姑娘張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