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荊被牽著,也沒有拆穿。
兩人從山上跑到山下,雖是夢中,但薑芙還是累得滿頭大汗。
蕭荊心疼的用袖子去臉上的汗,著紅撲撲的小臉,“傻姑娘,不會再有野出現了。”
他已經猜出來這是薑芙的恐懼,因為差點挨板子,所以連做夢都是被惡狼咬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