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男朋友在問你話。”
沈令琛側著頭,灼熱的鼻息灑在天鵝頸,可聲音卻是無比低冷,聽似是在提醒,但卻在耳邊狠狠炸開。
時凝反復深呼吸,找回自己的聲音,回答著沈南尋“我在洗澡,怎麼了?”
沈南尋再次追問“老宅的座機怎麼打不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