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凝以為惹他生氣了,也不敢看他。
手里的印鑒變得沉甸甸的,快要拿不住了。
“沈令琛,對不起。”低著頭,認錯態度誠懇。
“你倒是知錯就改。”
沈令琛抬手扶住了托盤,要笑不笑地看著,語調很冷,讓人脊骨發寒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