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上午他生氣地掛了電話,說回來就離婚,還放話警告不要後悔。
按理說,在他回來前,他們不會再有集才是,怎還會聯繫?
喬時念接起電話「喂」了一聲,電話那頭卻是沉寂一片。
「霍硯辭?」喬時念又疑喚道。
對方依舊寂靜一片。
「沒信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