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田田到達病房聽了下午的事,頗是震驚。
「霍硯辭竟和莫修遠打了起來?這算不算怒髮衝冠為老婆啊?」
「典故可不興改,」喬時念剜了傅田田一眼,「莫修遠已經答應幫我找律師了,等這兩天和律師聊好相關的細節,我就著手上訴離婚。」
傅田田問道,「真要走這一步?起訴了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