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辭的聲音那麼大,又是故意說給聽的,喬時念自然聽得一字不落。
「和我之前擔心的一樣。霍硯辭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你的手筆,而且態度這麼強。」
傅田田說,「若他了手,熱度只怕很快就會降下來了。」
喬時念漠著小臉躺靠在病床邊,沒有出聲,發給傅母的消息還回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