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霍硯辭現在心差到極點,陸辰南到底沒再刺激他。
取了杯酒,陸辰南在霍硯辭邊坐下。
「辭哥,你不是寧願嫂子恨你也要留在邊,為什麼還是同意離婚了?」
霍硯辭端起了酒杯,臉依舊難看,「誰要留了,世上又不是只有一個人了!之前不過是要給一點教訓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