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下,霍硯辭的皮冷白,肩膀寬闊、健碩,腰線瘦且窄。
流暢的線條彷彿是工匠手下最為心雕琢的雕像,充滿著張力。
而他半坐在床頭,肩頭被白紗布纏著,腰上蓋著醫院白的被子,整個人又莫名著幾分病態。
兩種相駁的觀撞在一塊,竟出奇的沒有違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