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念知道,在王嬸的眼裡,霍硯辭至深。
哪怕他們離婚了這麼久時間,王嬸依舊堅信只是在賭氣。
喬時念也沒力氣多解釋,「王嬸,您去煮解酒湯吧,我這邊還有點事,先掛了。」
收起手機,喬時念想,白依依這個時間過去找霍硯辭,大概是說白父的事吧。
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