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念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神態和霍硯辭說過話。
沒帶攻擊,沒有故作的冷漠,也沒用盔甲把自己厚厚包裹起來,哪怕問題讓霍硯辭難,他也覺得這是一種好轉的跡象。
霍硯辭堅定地點了頭,「當然。」
喬時念的心頭掀起了一波瀾。
坐直了子,看著霍硯辭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