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平時的溫文爾雅不同,此刻的宋清川語氣中帶了明顯的嘲弄與無所謂,就好像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經歷。
喬時念不知道可以說什麼,扶起他,「先找個稍微平整的地方呆著。」
好不容易把宋清川扶到旁邊躺下,兩人皆是筋疲力盡,宋清川的半邊子甚至靠於喬時念的側。
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