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紀行從南臨城趕來立川城,一跑進仁心醫院,一眼就看到悠長安靜的走廊盡頭,正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的江落。
遠燈沿著走廊灑在地上,最後在腳邊停下。
垂頭,肩膀無力地勾著,雙手扣,上的服破敗不堪,半截袖都還殘留著大火燒過的痕跡。
整個人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