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江落一直低垂著頭,指腹輕輕地手腕上的鐲子。
回到家,江跟他們說一聲,洗完澡就回自己的房間學習去了。
見江落還坐在沙發上,傅紀行走過去,在跟前蹲下:“怎麽了?”
江落立即抬起手給他看:“你看。”
傅紀行看了一眼:“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