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哦?”傅紀行目掃了一,這才發現穿的是自己白襯衫,黑眸斂了斂,角一勾,別有深意的笑,“所以你才穿這樣?”
白襯衫很長,堪堪遮住的|部,那兩條,又細又直,白的晃眼。
男人眸漸深,沒有說話。
“我穿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