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仿佛都靜止了,耳邊是陸廷言飽含怒氣的重的呼吸聲。
他著下頜的那隻手也隨之鬆開,一切威好似都消失了。
謝檸緩緩睜開眼,和陸廷言寂滅淩寒的目相對。
“我就不該對你有指。”他的聲音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暴怒,取而代之的無盡的岑薄涼寒,“你連對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