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廷言額頭上青筋直跳。
他那雙冷冽的桃花眼盯著謝檸,眼角起了深重的戾氣,微微泛紅。
“你的惡心真是一次次突破我的下限。”他寒聲說。
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之後,現在又和他說這些話,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恥心?
像是被一坨惡心至極的垃圾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