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廷言抓住謝檸的手腕,用的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個耳——是在繼續剛才沒打下的那個掌。
“你想打就打,你不用顧忌。”陸廷言的聲音暗啞,接著又是一個耳,“你想打多打多。”
謝檸一不,任由他攥著自己的手折騰,就像是個沒有生氣的提線木偶。
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