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檸一路上把自己罵了千兒八百遍。
就是心,就是不爭氣。
他走就讓他走啊,讓他會會二十多公裏有多難走,回去做什麽。
但是一個好像分了兩半,胳膊和本不大腦的控製,就是要剎車,就是要轉方向盤。
謝檸將臉拉得老長,倒不是在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