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真的隻是很輕的一下。
裴知鶴的手上完全沒用力,一點痛覺都沒有。
但江喬依然飛快抬起了手,像一塊隻有逃避功能的大號創可,摁住額頭上被他彈過的一小塊皮,順便擋住一半驚惶的臉,強行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那兩個親昵的字眼上扯回來。
老公……
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