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兩周的校慶,有同學問我參不參加。”江喬實話實說。
頓了幾秒,又加上一句,“裴老師……去不去啊?”
以前不覺得。
在京大上學,裴知鶴在同一所學校當教授,撇開某種微妙的背德不說,這種覺還好的。
正因為學校裏的大事他都聽說過,所以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