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四月,終是日暖雪融。目所見的皚皚白雪,仿佛投染缸的白緞子,一夜間被染了淺翠深綠。
夏的這一日,蓮溪寺前停下了一輛馬車。一個侍從模樣的人進了寺中,同圓覺談了半晌,清辭便被人從早課中去。
到了圓覺的禪房裏才知,是有人來接離開。可清辭並不認得來人,來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