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的化工廠裏,勝哥掛了電話,點了煙,無聲地了起來。
薑婉小聲的啜泣著,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滴落,脖子的傷口已經不再流,卻依舊火辣辣的疼。
化工池裏的化學廢水散發的惡臭讓忍不住地反胃。
不知道自己的這些拖延有沒有用,絕在一點一點地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