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擎深在玻璃渣里翻找著彩膠囊,一個一個的拆開,一條一條的看。
看溫語寫的那些祝福語。
看溫語認真到鄭重的筆跡。
手指早就被刺破,但他好像毫無所覺,繼續看著。
染到了那些寫著祝福的紙條上,五六的膠囊染著,帶著一種頹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