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英杰到底還是覺得心里有些難。
他理想中公平公正的記者,本就不應該摻和到這些關于利益的爭斗當中。
溫語并不知道這些。
拿著采訪單,拿著話筒,本以為街頭采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。
采訪單上寫得清清楚楚,要問哪些問題,問哪個年齡段的人,在哪些地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