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搖搖頭:“我不介意,您說,我聽著。”
溫語很清楚,冤屈可能比的傷痛更令人難。
眼前的阿姨已經快要承不住了,兒昏迷,丈夫傷,鋪天蓋地的罵名。
一夕之前就這麼全部了過來,只能默默的哭泣。
溫語做了一個安靜的傾聽者,聽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