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走后,喬興也帶著許紅梅走了。
許紅梅有事完全寫在臉上,一臉不悅的道:“喬哥,那個溫語這麼挑釁你,你為什麼不教訓一下。”
喬興單手開車:“著什麼急,我已經是新聞部的管事了,只要不辭職,以后有的事機會收拾。”
許紅梅這才展一笑,帶著幾分討好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