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是最得住別人夸獎的那種人,所以沒有半點不適應。
“我老師確實醫湛,我只學了皮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邵家師兄弟只當是謙虛。
師兄弟二人倒是有很多病例想和沈鹿討論。
反倒是邵文波這個學西醫的被排除在外了。
這頓飯一直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