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今天說的話,若是自己非要作死的話,那就誰也怪不了了。”
霍歆再三保證,最後才離開了辦公室。
等到霍歆走了後,霍靳城冷凝著臉看向了窗外,失神之間,就連蘭尼什麼時候進來了都不知道。
“霍總?”
霍靳城收回了目,“什麼事?”
蘭尼